【影日】戏之*02

  过渡章 剧情其实还没正式开始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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琴酒、果汁与苏打混合,泡沫溢出了杯口。

橙片被切成半圆,放置在酒杯的边缘.

  

影山将橙片送入口中,瞥了眼坐在对面的人。

  

“你到底在笑什么?”

“这么清淡的口味和你真的很不配啊。”

  

日向眨眨眼,换了姿势凑得离影山更近一些。

  

“下次我给你调杯Manhattan吧。”

“你最喜欢喝什么?”

“Dry Martini。”

  

他们落座于酒吧角落的散台。

最不起眼的位置却吸引着所有酒客的视线。

  

影山始终没什么表情,日向却频频发出笑声。

  

这场景磨得人心痒,想要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。

酒吧里的气氛渐渐躁动起来。

  

一杯酒后再开始谈交易,是情报贩子们的规矩。

  

影山放下酒杯,舔了舔唇:

“是谁让你陷......”

“影山先生。”

  

日向打断他,环视一圈酒吧。

  

“这里的所有人都是为了交易而来,想要知道些什么就要付出点什么才行。”

“你想要什么?”

  

日向不禁失笑。

 

这种直截了当的态度一点也不令人生厌,反而勾起了他的兴致。

他突然有些懊悔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去招惹影山飞雄这个人。

  

日向起身离开,走进吧台里在酒柜前站定。

挑选着,抽出了其中一瓶红酒。

  

“这瓶是我这儿最后的82年拉菲了,大家来玩个游戏吧。”

  

日向举着红酒,慢悠悠地原地转了一圈。

高声将所有酒客的注意力吸引过来。

  

“用最高价买下这瓶红酒的人,我就给你提供一个你想要的情报。”

  

他说完,将瓶身倾斜举到眼前。

透过摇晃的波浪看向影山,勾起了玩味的笑。

 

 

 

 

 

房间昏暗,并无过多摆设。

只有沙发、床和一张高脚桌。

  

檀木香混合着笑声逸散于其间。

  
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

  

日向脱了外套搭在沙发上,转身去拿开瓶器——

“那么高价买一瓶拉菲。影山先生,你还真是豪气啊。”

  

红酒倾入杯中,卷起波浪。

日向擦去瓶口的残余,端着酒杯走向影山。

   

“请。”

  

他们的距离很近,甚至能嗅到彼此身上的香水味。

 

影山接过酒杯的时候擦到了日向的手指。

日向闪躲了一下,红酒也跟着晃。

  

他又回到桌边去给自己倒酒。

  

“是谁让你陷害我陷害乌野的?”

“音驹。”

  

影山直截了当地问,他也就直截了当地答。

  

“他们有什么目的?”

“这我可不知道。”

 

日向转身背靠高脚桌,歪了歪头:

“客户怎么要求,我就怎么做罢了。”

 

远在东京的音驹为什么会跑来乌野的麻烦?

 

音驹是日本势力最大的家族之一。

如果他们是有意要针对乌野,那么......


• 那可就麻烦了。

  

影山思考着,走到沙发旁坐下。

见他神情凝重,日向感觉有些好笑。

 

他走过去,侧身坐到沙发的扶手上。

  

“影山先生明明很帅气,皱着眉头可就不好了。”

  

影山抬头对上那副笑脸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
被盯得久了,日向有些不适,想要起身离开,影山却又开了口。

  

“只要给钱就能在你这里买到任何情报吗?”

“这不一定,我想要的东西可不只有钱。”

 

日向举着酒杯摇晃,却并不啜饮。

只是看着那深红如海浪翻滚。

  

“那,如果想要你帮我做事呢?”

  

海浪归于风暴来袭前的平静。

  

日向手持酒杯放在了大腿上。

不知道在看这房间的哪个角落。

  

“如果我帮你能换来你帮我的话,也算是划得来的交易。”

  

话音刚落,他的领带就被猛地扯住。

身体往下倾,影山的脸凑到了他的眼前。

  

“真的?”

“真的。”

  

影山放开了日向的领带。

两人各自侧开脸,抿了一口酒。

  

唇边都带着笑意。

  

“影山先生,今天,我很高兴噢。”

 

日向转向影山,单手捏住了脑后的丝带。

轻轻一扯,取下假面,将它罩在影山的脸上。

  

“就再送你一个赠品吧。”

  

影山透过假面看见了那副容颜。

  

喉结滑动,发出吞咽的声音。

他也终于找到了准确的形容词。

 

阳光。

 

宛如夏日的盛阳,明亮灼人。

让人觉得那副容颜不该存在于这黑暗污秽的角落。

  

日向缓缓举起酒杯,靠近影山那杯酒。

杯壁相撞,发出了清脆的声响。

  

“合作愉快。”

 

 

 

 

 

“昨天乌野分部被袭击了。”

“噢?谁做的?”

  

及川伸长了腿,搭到茶几上。

张开手臂让自己陷进沙发里。

  

“扇南。”

  

泽村捧着茶杯吹了吹。

白雾稍稍变形,又恢复原状。

  

“还真有人拿情报贩子的事当借口袭击乌野啊。”

  

会客室内有歌声回荡。

是应及川要求放的音乐。

  

及川脚上的皮鞋跟着音乐节奏摇动。

  

“所以呢?这次找我是想让青城做什么?做掉扇南?”

“我们可没有你那么暴力。”

  

及川向后仰头,盯着倒过来的菅原。

  

“爽朗君真是一点也不可爱。”

他笑得更开心了,嚼嚼嘴里的糖,吹出一个泡泡。

  

“我想和青城结盟。”

  

泡泡破裂,发出脆响。

  

及川转过来,却没有看泽村。

他收回双腿,挠了挠头。

  

“这几年你们可是越来越低调了,除了小飞雄还一直活跃以外,很少能见到其他乌野的人。但我可是唯恐天下不乱。”

  

音乐播放到副歌部分,节奏越发强劲。

会客室里却无人有心去听。

  

“青城是宫城县内最麻烦的势力,只要躲在青城身后就能打消不少人动乌野的念头。泽村,你还真是打得一手好牌嘛。”

  

及川笑起来,眼睛弯成一轮双月。

却在下一瞬就收敛了笑意,目光冷冽。

  

“可是我凭什么要和你们结盟?”

  

一份文件被放到茶几上。

  

“股票,武器,钱。”

“乌野就这点诚意?”

  

及川摇摇头,冲着菅原笑,笑得他发寒。

  

“青城有需要的时候,可以随意调动乌野的人,这个条件怎么样?”

“好,有你这句话就够了。”

  

将泡泡糖吐到纸巾上,及川捧起热茶抿了一口。

茶水流入喉咙,滚烫得刺痛。

  

“你是怎么喝得下去的?”

“不急,慢慢喝。“


泽村捧着茶杯笑得温和,却透着一股威严。

  

“那,我就先走了。其实——”

  

及川走到门边,又顿住,他回头望着泽村的背影。

  

“我大概能猜到你要做什么。不过,还真是舍不得你啊。”

他不等泽村接话,就挥了挥手,迈步远去。

    

等到完全听不见脚步声,菅原才绕到沙发后。

倾身从后面抱住泽村。

  

“在想什么?”

“我们还需要拉拢一个情报贩子。”

“啊,这个啊。”

  

菅原笑起来:“影山应该已经去做了吧。”

 

 

 

 

 

小巷狭窄昏暗。

路灯映出几道斜长的影子。

 

月岛将一卷钞票塞进对方手里。

 

“别弄死,让他受伤就行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
望着那个背影走远,他从口袋里翻出手机。

屏幕上提示着一封来自山口的未读邮件。

  

他按下一串号码,等待对面的声音响起。

  

“阿月。”

“晚上想吃什么?”

  

月光洒在他带笑的侧脸上。

 

—— To be continue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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